除了枪还需要点什么
一个买官的县长,一个落寇的麻子,在一个叫鹅城的地方,上演了一段有血有泪的斗争。如果说张麻子是县长,那么黄四郎就是县委书记。可当县长准备给农民谋点福利的时候,县委书记不干了,凭什么要把钱散给这些刁民。穷是他们活该。
六子,为了证明自己只吃了一碗凉粉,一刀下去,再深一点,把肠子切开,最后他死了。在这个没有道理的地方讲道理,最后只能是把白的说成是黑的,把活人讲成死人。纵使六子死了黄四郎也没有让步,竟说肠子里的东西已经不是凉粉了,所以,六子在他眼里还是吃了两碗只付了一碗的钱。那个八岁比他妈还要壮实的儿子更是提醒人们在民国的时候就有毒奶粉了,不过这次发育的不是乳房,而是一个傻子男孩身体的全部;此时的老汤师爷也摇身一变成了黑心山西煤老板,不但害命而且还骗色。
这样的事情不光是在民国时有,这样的维权道路也不是那个时代的衍生品。姜文用自己的方式把现代的一幕幕放在了那个特殊时代。我想,只是那个时候是民国八年,现在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贰零壹零年,相差的唯有时间,时代是一样一样的。
面对欺压自己的黄四郎,有怒而不敢言。张麻子把钱散给他们的时候,黄四郎只需弄几辆马车就能全部收回,没有通知,没有听证,只是来收钱,全自动的,马车经过,银两上交,你敢不给吗?就是这样事情,就是这样的时代,就是这样天天发生着,钱得交。只不过我们用另外一种叫做通胀和税收的方式,但结果都从你的口袋里抢钱。
手里有了枪,但枪对于他们来说非常陌生,作为中国公民持枪就是非法,更别说拿枪瞄准自己的敌人。任凭张麻子怎么呼喊,还是无动于衷,人们不敢相信他们真的可以,只有看见黄四郎死了,黄四郎真的死了,才一窝蜂似的去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个武举子,那个黄四郎底下的狗,平日里仗着黄四郎耀武扬威,而那条狗在得知主人玩儿完的时候选择了历史潮流,但是已经迟了,狗被武举人打死了。用老汤的话说就是“这些人可真够操蛋的”。
我们只是没有枪?也不只是没有枪,还要有点别的,比如说勇气。这样的政治隐喻我想只有站着赚钱的人才敢表达;跪着的,迎合的只有主子们嘴里主流、商业的价值嘴脸了。
黄四郎,为了掩护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替身,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最后正是这个替身将自己送上了断头台。可以这么说,没有这个替身,黄四郎永远是黄四郎,有了这个替身,黄四郎才成黄鼠狼。替身这个词汇我们都很熟悉,一场大火抓了几个施工的;一场反腐运动,抓了几个小喽罗。每逢此时,我们都会想起替身这个词语,
张麻子,只是为了钱玩玩的,结果玩真了,因为他明白一句话叫做:钱是钱,命是命。用钱把人划为三六九等,城市人生命的价格高一些,农村人价格一些,这种用金钱来衡量人生命价值的荒唐逻辑依旧存在,我们还依稀记得,还有相关政策来保驾护航。 城市人意外死亡赔偿多少,农村人死亡赔偿多少,当ZF用这样冷冰冰的数字来衡量充满温馨和奇迹的生命的时候,钱此刻显得无比肮脏。因为钱终归是钱,命终归是命。但是人死了,赔点钱总比什么都没有好吧,因为不能也不敢再奢求别的了,继续的话要么有人找个替身,要么活人又将变成死人。这就是我们必须遵守的生存逻辑,荒唐但也能求个生存,保个平安。
我没有再联想下去,一部让子弹飞,把我们的生活演绎的淋漓尽致,但我还是觉得,电影只是电影;但有句话说电影是来自生活,好的电影更是这样,于是我又相信,电影不只是电影。到底电影只是电影呢还是电影不只是电影呢?我做了一个艰难的选择,电影不只是电影。
面对这样的一部贺岁片,我没有笑,尽管很搞笑。
他们知道,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所以电影的结尾几个兄弟一起走了,曲终人散。
电影还没看呢,一直想下来着,就是最近想看的电影太多了,2M的小管慢得很..
难得的好片,有时间看看吧。
原来这样好,改天要找来看看,
一定得看看
带着老婆 出了城 吃着火锅还唱着歌 …突然就被麻匪劫了…!~
被麻匪劫了是小事,就怕老婆跟着麻匪不回来了
电影还没看呢改天要找来看看